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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4页）
他喃喃了些什么，幽灵没有听清。
幽灵稍微后退了一点，眼神打量着男巫：他看起来好一点了，至少脸色没有之前那么糟，但是依旧带着紧张和慎重，并没有放松下来。
突然，一阵恍惚。
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什么东西被剥离走了。
打开情绪面板，果然，两个buff到了时效。
那种细细绵绵的悲伤散去，某种后悔和羞耻感蹭的一下涨了起来。
……今天一天，没有谈恋爱，没有给客人做点好吃的，也没有带客人参观，基本在……强吻，壁咚，告白，以及……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纽特。
为什么他会说那种话？“用余生爱你”——这听起不太悦耳，大概也起不到增加好感度的作用，而且，纽特说得很对，他没有那么投入，无法反驳。
他没有爱上客人，却要求客人爱他。
这种感觉真是——
幽灵一点点后退，突兀的转身，迅速的离开原地。
纽特看起来还在发呆，都没有注意到幽灵逃走了。
“……为什么我会说出那种话？真是太奇怪了。”
一边在画板上铺画纸，一边语速飞快的喃喃自语。
他的手因为熟练而动的飞快，“我一定是疯了。”
浓墨重彩——其实已经差不多毁了这幅画了，颜色实在太杂乱了——画家及时收了手，凝视着斑斓的画，认命般叹气。
“没有谁要求我必须爱。”
他说。
“客人们必须爱上我——老天这真是太……”
他一下子停下叙述。
也许——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他们就只是为了出去，试着假装爱上我这样？
哦，还可以这样的。
真想去向巫师要一杯迷情剂啊，多方便，一口了事，走了之后也不会伤心……
他的目标其实是在十个人之后离开这座房子的。
“客人们爱上我就可以出去，我也是这样，被爱上才可以出去……这件事本身没有那么情绪化。”
他在画上细致的勾勒。
他在给自己分析，也许是在说服自己。
“我并不需要必须爱上你们。”
幽灵挺直脊背，深情带着点贵族特有的高傲，他的声音缓慢，“我没有必要真的爱上你。”
——只是情难自抑。
画家看着画上的背影，眼神低垂。
他叹息，“爱你又有什么用？除了在给我的心脏来一次凌迟处死，它改变不了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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