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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可以用自身意志力来消磨这部分心灵力量，磨一点少一点，自身意志力源源不绝，而心灵力量在对方的精神世界是无根之水，理论上说，所有智慧生命都能摆脱这个法术的影响。

区别在于时间的长短。

意志坚定的，直接恍惚一下，就过去了。

意志弱的，像重病一样，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也能恢复。

这和善良邪恶无关，好人未必意志强，坏人也未必意志弱。

当娜塔莎恢复行动力的时候，贝拉看了一眼表：“九分十二秒，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娜塔莎双手扶着膝盖，嘴里大口喘气，明显是累得不行。

她的性格也是极为坚韧：“别的人……别的人，用掉了多少时间？”

别的人？贝拉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在别人身上试过，所以……”

“你拿我当试验品？”娜塔莎气得眼睛都直了：“真是我的好姐姐！再来一次！”

从九分半到五分钟，再到两分钟，一分钟，她的进步十分明显，但离完全免疫，还有一段的距离。

决心很大，但经历过的事情还是太少，除非像贝拉这样开挂一样收集正面情绪，否则单靠自身意志力，那还需要锤炼很久才行。

……

波士顿签售有些波折，总体而言还算成功，名气很多时候比金钱更管用，无论对贝拉、对出版商还是香奈儿来说都是如此。

当然了，不是说钱不重要，钱也重要！

贝拉拜托内森·英格拉姆去询问两个犹太老头，维德摩尔兄弟，香奈儿如果打包出售，需要多少钱？

以她的随遇而安的性格来说，当个小股东也未尝不可，但犹太老头可不是瑞典的那些技术宅，一旦香奈儿获得新生，对方百分之一百二的会踢她出局，到时候就恶心了。

接手的前提必须是全盘接下，之后才能说改制的事，到时候是重新找新的设计师，还是公司上市都需要进行全盘考虑。

内森·英格拉姆虽然是新晋的亿万富翁，但和美国国防部的关系一直不错，两个犹太老头尽管看不上这种美国暴发户，但也没想得罪他，最终给出一个48亿欧元的报价。

贝拉直接败退，再见！买不起！

四亿八千万欧元，就算她拿着印钞机去印，都得加班加点印一阵子！

她不会用自己的法术做坏事，那完全突破了她的底线，可用现有游戏规则还真未必玩得过两个犹太老头，现代经济学的大部分理论都是这帮犹太人编写出来的，想蛇吞象，非常困难。

过两年再说吧！等香奈儿再衰落一些，等自己手中的钱再多一点。

东海岸的签售很成功，到了自家的西海岸，那场面就可以用热烈来形容了。

查理这段时间的表现一直很优秀，如今已经从警探升职到警长了。

洛杉矶警局的警长和当初福克斯小镇的警长完全不同，在一万三千多正式警察的洛杉矶警局里已经算是小头目了。

他的升职和贝拉、娜塔莎各自的人脉有关，和黑人总统的交情更是重中之重。

几方合力，一个不算小，但也不算大的警长说升就升上去了，根本没人会反对，犯不着。

自家女儿到洛杉矶来签名售书，查理异常兴奋。

东方国度都能拿爹妈的科研成果去参加大奖赛，标榜自由的西方就更不存在避嫌一说了，查理带着警局同事来捧场加维持秩序，谁敢来闹事？直接开枪！附近几个街区的社团老大都亲自过来买书，现场气氛不是一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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