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把这块平安莲花送出已时隔两年有余,那时大燕与靳倾的战事正紧,到了冬日,宫中下旨命宫女为边关将士缝制棉服。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每每有战事时几乎都会这么做。于是就有宫女将珠钗首饰缝在棉服中,再附信一封,一并送往边关,如若得此衣的将士发现衣中之物,待得班师回朝,就可交予宫中,寻得此女,赐婚成家。这样的“习俗”不知是何时成的形,但所谓“约定俗成”,日子久了,上至帝王下至平民百姓,对这样的佳话喜闻乐见1。
那年对我来说是个多么巧的契机,彼时我将近及笄之岁,宏晅第一次对我说,要找个合适的时候下旨为我脱籍,再给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就此我有了八年中最美的一个梦。
我想着,我会带着宫里赐下的嫁妆,穿着孔雀蓝的嫁衣2,随着迎亲的队伍进入夫家,在锦都的街头占尽一时的风光。
而我的夫君,他该是骑着高头大马,有着飒爽的英姿,仅那个身影便能让我相信,他能护我一辈子。
又正好碰上了缝制棉服的事,我想,征战四方保家卫国的英雄,就该是那样的人吧……
那时我想得多么好。
后来,平安莲花没有结果,但宏晅告诉我说,为我寻了个夫家,是刚征战归来的安夷将军。虽没有了那样的结缘,但他竟是位将军,比我想得还要好些。
可这样一桩婚事,终是以那一晚告终。在我日渐习惯身为宫嫔的日子后,这平安莲花却又出现了。
我平复心神,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是我的,又如何?”
“我说了,是来物归原主。”他拎了一拎那绳子,我会意地伸出手,他将玉佩搁在了我手心里,一笑,“想知道始末么?”
我手指轻抚着莲花上的花纹,感受着玉佩的温润,颤抖着默然道:“愿闻其详。”
“我看见这玉佩,又看了里面的信,觉得这一场征战真是值得,回了锦都加官进爵必免不了,还能得一位贤妻。”他一边在我面前随意地盘腿坐下,一边笑意微苦地说,“后来,我趁着回锦都禀军情,把那封信呈进宫里,本想也不过是六尚局去寻人。谁知不过一日之后,陛下特地为此召见,告诉我说他认得这姑娘,让我好好打一场胜仗回来,如是这姑娘答应,他就赐婚。”
他定定地看着我,笑说:“陛下还真是顾念你的意思。”
送出那封信时,我就多存了个心眼,所用的并非真名。我想着,如若得此信的人不值得我嫁,信呈回宫中,即便六尚局核对笔迹认为是我,我也可以死咬着不承认,又有宏晅袒护,他不会逼我嫁。宏晅见到那封信时大概也猜到了我这个心思,故而没有直接应下来,也没有让我见他。
“大军凯旋,我位晋征西将军,陛下却告诉我那姑娘到了许嫁的年纪,家里给定了亲事,已要嫁了。既是如此,我也只好作罢,何况我与那姑娘素未谋面,也算不得有什么遗憾。”他边是回忆着边是描述着,又是一笑,“后来我无意中听人说起,从前的御前尚仪晏氏临要嫁人了被陛下召幸,再细一打听原来就是要嫁我……”他摇了摇头,“就算是那时我也没觉得如何。”
我直听得目瞪口呆,滞了半晌才开了口,颤抖不已:“您就是……安夷将军?”
“是。”他一点头,睇着我,“你却不是言安。”
言安,曰安,晏。那就是我在那封信上所署的名字。
他不顾我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贺皇次子诞辰的那次宫宴,是我第一次见你,就让我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我哑声苦笑:“为何?”
“我居然能够保家卫国却护不了未婚妻。”他眉头微挑,深有自嘲之意,“我在殿中,接受着众人贺我凯旋的话语,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九阶之上本来该为我发妻的人成了别人的妾室。看着她与其他嫔妃周旋、因为身世受尽排挤,却不能以夫君的身份为她说一句话。”他抬起头,面有悲戚的狠意,“我甚至不敢让她现在的夫君知道我知道她是谁。”
原来,竟是这样。怪不得,在宫宴之上,那位明明素未谋面的征西将军会出言我为争辩;怪不得,在大傩那天,他一番坦荡荡的辩解之后,最后一句是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因为我是他未婚却不可能再成婚的妻子。
我微颌首,抹去面上所有的悲意,抿嘴浅浅笑道:“将军,您要成婚了。”
他轻笑不语,我沉缓道:“一些事,我做不了主,将军做不了主,只能由着别人做主,已经过去的,也只好随它去。”
他笑而摇头,轻松的口吻难掩眼底的一抹戾色:“言安,曰安。你可以随遇而安,可夺妻之仇于我,却不可能轻易忘了。”
我心中一震,俄而微笑道:“将军错了,陛下与您,并没有夺妻之仇。”我注目于他,话语坚定,“是你我无缘。宫中为将士缝制棉服的宫女那样多,我却偏偏不肯用真名,这才是开端。命数天定而已,谁也怨不得谁。”我的视线移向旁边小间紧阖的门,续言道,“朵颀公主是个好姑娘,将军既然要娶她,好好待她就是了,旁人皆不值得将军多想,更不需将军去寻什么无端的仇。”我轻轻执起那块玉佩,粲然笑道,“这块佩,还多谢将军归还。这是稀世罕见的好玉,丢了怪可惜的。”
他沉默地看着我,好像是要看清楚我心中的想法一样。少顷,全然不相信地问了一句:“你是这样想?”
“是。”我颌首,“若不然,将军还要如何呢?是让陛下把我赐给将军,还是……将军您要弑君夺位?将军也知您与我并无情分可言,夺妻之仇?晏然不是个物件,我想嫁给谁,是我自己做的主,不由谁去夺。”我凝睇着他,一字字说完这些话,理所当然的口吻。
他半晌无话,我径自站起身,敛起轻搭臂上的帔帛,淡泊道:“若没有别的事,本宫要回去了。”说着再向他浅一福身,“再次恭贺将军成婚。”
我信步离开,不愿多做半刻的停留,却被身后一声低沉的“晏然”唤住,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生硬道:“本宫自以为已同将军讲清楚了,将军您与本宫不同,本宫已没有家了,也无可惧,将军您总要为家人想一想。”我略一停顿,视线穿过辉晟殿大门,直望向远处的延绵宫宇,一声轻笑,“也正因如此,将军觉得能有何事逼本宫随了陛下呢?本宫在世上无牵无挂,若当真不愿,一死了之。恳请将军不要再寻什么虚无的仇了,一切皆是本宫自愿,将军如觉得受了耻辱,就想个办法取本宫性命,本宫奉陪。”
身后一声沉气之音,他双手相叠肃然向我施了一揖,语气平淡如一池静水,寻不得半分波澜:“臣霍宁,恭送娘娘。”
命不由己,无可强求。我与他都明白。
贪欢 h (1v1)_御宅屋 可是,我想你 误入浮华 国民男神 陛下总想娶我 唯我独神小说 七星落长空 这世上我最爱你 回头(1v1) 史上最强主角小说 战流 森林欲宠 极品仙医 秦氏有好女 都市修真传人 一夜沉沦:总裁轻轻爱 护花高手在都市 大哥(兄妹h) 都市之至尊狂兵 热恋概率
人美花心女作家VSLOL职业选手温欣,网络人气女作家,肤白貌美,又浪又撩。她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直到某天乖乖跳进某人的枷锁,浪女回头,千金难买。周衍,LPL高岭之花,冷情又禁欲,却没想到栽在一只狡猾的小白兔手里。LPL豪门战队来了一个运营助理,助理小姐姐人美心善,天真单纯,仿佛仙女一般的存在。然而队员们都不知道,助理小姐姐每天琢磨的都是怎么拐走他们的队长大人。温欣的日常OS今天要不要撩队长呢?不可一世的你,恰好是我的最爱。最高明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如果您喜欢电竞大神太高冷,想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古人说一颗金丹吞入肚,我命由我不由天!,结成了金丹便成了陆地神仙,得享寿元八百载,可为什么我都已经‘称宗做祖’了,还辣么苦逼。如果您喜欢从苦逼的金丹老祖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中文十级的我异界无敌穿越后再活一世,林铭发现,中文就是神文,也是这个世界的修行奥妙所在。他站在那里,宛如神文巅峰,各种大道亲和不要太多,拒绝都拒绝不过来。有人问林铭学哥,这神文到底要怎么领悟?林铭不好意思,天生就会。有人酸不能教教吗?林铭本能这东西你能教给别人?...
我叫东云空。我体内,好像长了把斩魄刀如果您喜欢带着斩魄刀在东京除灵,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1783年,美国忙着独立,孟格菲兄弟忙着载人飞行实验,乾隆正忙着去找第二个夏雨荷,时代的齿轮抛弃了大清,朱晓松来到了大清。朱晓松来大清只办三件事造反!造反!还是特娘的造反!如果您喜欢埋葬大清,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前世,她是将军府嫡女,聪慧大方,仪容得体,是京城女子典范。然,被表妹陷害,从高高在上的皇后沦为废后,遭遇满门抄斩,最后凄凉病死在冷宫。这一世,她重生在了岑州总督家中,成为了不受宠的庶女,嫁给皇帝胞弟。那又如何,既然老天给了她复仇的机会,她定要惑乱这江山,让仇人生不如死。原以为报仇便是她的人生,没想到会意外遇到他,这个心狠手辣,却一心只为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