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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防兵所谓的巡哨,指的是巡祖国的边境线。
哨卡位于华夏国西北边境线上,负责巡逻保卫的边境线大概有五六公里的样子。当然了,这只是理论上的直线距离,如果连带上山下坡,拐弯抹角以及绕道后,具体需要边防士兵们一步步依靠双腿丈量的距离,就不得而知了。
头一回跟随老兵班长们巡哨,成冲很是有些兴奋,甚至还隐隐有些自豪。
瞧!这就是我们伟大祖国的边境线,身后是全国人民,而跨过这条线,可就出国了。我们处于祖国的最边缘,最前列,我们在守卫着祖国的西北大门,我们是祖国的第一道防线。当真如哨卡上那对标语所写的那样:我在祖国的前哨,祖国在我的心中。
一路上,爬雪山,趟冰水,越险滩,过荒坡。环境险恶,道路一点儿也不好走,一队人走得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
成冲却欣喜异常,激动万分。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看看这,问问那,兴致颇高。尽管还有点子高原反应,以致微微有点胸闷头痛,他也顾及不得了。
其实,在这高原之上,眼帘所揽,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荒山,雪山。就如诗里说的那样:是山,是山,山那边还是山。
然而这比直挺挺地站在哨所里扮演雕塑自然要好得多。
“你小子激动个啥,兴奋个啥?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保管你会对咱们巡哨的这条线路头痛不已。要知道,我们现在巡哨是在执行任务,不是出来游玩,咱们巡哨的这条路,你乐意走要走,不乐意走还是要走的。嗨!我刚上咱们哨卡那会儿也跟你一样,见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好奇,其实这有啥呀!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差不多的,这高原景色呀!天天看,早就腻歪了。大概只对那些个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壁的人才有吸引力。”班长魏建功看着兴奋不已的成冲,边喘着粗气边说道。
“哪有兴奋?嗯!班长!你当兵十年,就一直待在咱们哨卡,然后在这条国境线上来回走了十年?”成冲跟在班长后面,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是啊,到如今整整十年了,不经意间,就在这条国境线上来来回回走了十年,从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一直走到如今快三十岁的,呃!成熟男人喽!你想想,要是你坚持在这条国境线上反复走上十年,你会有何感想?你还会觉得兴奋,还会感到激动吗?”魏建功轻谈一口气,眼睛斜斜地遥望着天际,仿佛遥远地天际窃取了他那宝贵的十年青春年华一般。
“呀!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十年之前我还在……”成冲不敢想象,说自己十年之前还在穿开裆裤,都不算过分。他此刻对班长的仰慕之情油然而生,对这位坚守在祖国国的边境线上奉献了十年青春的老兵充满了敬佩之情。
“嘿嘿!他嘛!老革命了,说起来,那都还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呢!是不是呀!班座大人!”绝无悬疑,接话的正是副班长马晓东。他与班长魏建功在一起待了七八年,彼此就抬了七八年的杠,也不嫌累得慌,总之只要其中一人筑台,另一个人必然就马上拆台,配合极当。
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高原上生活极度单调乏味,不彼此抬抬杠扯扯淡,这枯燥且漫长的日子可怎么熬呀!
“你就扯犊子吧!你知道咱们这高原上的空气为什么那么稀薄了吗?那都是叫你给吹的,是不是?可无论怎么说,你在我眼里,永远都只是一个新兵蛋子,哈哈!这点你要承认。”魏建功回头哈哈一笑,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部队里论资排辈,并且还十分严格,哪怕对方只比自己早当一天兵,那也是早,见面不敢说一定要立正敬礼,但规规矩矩地问声好是少不了的。
魏建功说罢,其他人哄然发笑。其实今天一起巡线的一共也只有四个人,其他四人留守。这四人包括正副班长以及成冲,外带一个老兵。这老兵姓刘,一个三巴掌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老兵。据说刘老兵之前不是这样的性格,都是被这该死的高原活活给憋的。
马晓东见班长说他是新兵蛋子也不气恼,反而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转而装起嫩来:“就是嘛!都说你是老革命了,还要咋的?难道你非得跟秦始皇的兵马俑比比老资格不成?哎呀!我说老革命呀!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光荣退休,还待在这渺无人烟的高原上跟我们这群年轻小伙瞎混个什么呀?每天还哼哼哈哈的。结婚得有三年了吧!跟嫂子都没见过三面吧!女儿都快满周岁了吧!可惜你还没见过一面。要说嫂子这人脾气好,换了我,非休了你丫的不可。”
成冲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就连那一向沉默寡言的刘老兵,都矜持地笑了起来。
“谁说老子没见过自己的女儿,这不就是么?”魏建功反驳间,解开军大衣,从里面掏出一张相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瞧这可爱的小模样儿,这小脸蛋,无论哪里都非常像老子。”
成冲连忙凑上前去一看究竟,那是一张婴儿照,照片上的婴儿应该是刚刚满月的时候照的,根本不是快满周岁的样子,可见,这张照片几乎是一年前照的。
那小女儿长得白白胖胖的,哪里会跟这个黑不溜秋的魏大班长非常像,不过那塌塌的小鼻子,却跟魏大班长的鼻子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魏建功把自己女儿的照片,珍若异宝,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在身上,不时拿出来自我陶醉地欣赏。
“你还年轻的小伙呀!”魏建功终于回过神来,他也不会错失任何一个调侃副班长的机会:“哎呀!看来这高原上的紫外线也并非全无好处,最起码把我们副班长的脸皮给照厚了不是?你不记得上回你回家相亲,吓坏了多少无辜的姑娘?还年轻咧?我都不好意思说喽!”
“有吗?我有吗?”马晓东连忙矢口否认,这关系到自己颜面的问题,当然不能承认了。
其实在这高原哨卡里,巴掌大的地方,统共就这么几个人,这么几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谁的那点子小心事小秘密小九九,几乎都是共享的,谁都了如指掌,烂熟于心。
“咳咳!马晓东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身为你的班长,我得批评你几句了。我们革命军人讲究的是什么?讲究的是实事求是,一切得从实际出发,对不对?说实话,不丢人,不说实话,喜欢狡辩的人,那才叫丢人,而且丢人丢大发了。”魏建功假装咳嗽一声,继而打起了官腔,说得有模有样,很是滑稽。
“我没有说实话么?我有狡辩么?”马晓东摊开双手,转过头来很无辜地问成冲和刘老兵。可这两人对正副班长的唇枪舌剑不参与,也不表态,只是低着头,憋红了脸,一个劲儿地猛笑。
“你们俩就是靠不住,都没有一点是非观。”马晓东见这两人没为自己辩护,只好转向再次酣战班长:“告诉你,班座大人,我现在正面临的难题,是选择上的问题,我现在犯了那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做什么选择恐惧症。我现在有五个可供选择的对象,你不知道吧!东南西北中,每个方位一个对象。你说!我该选谁好呢?这实在是太难了,你说,东边的这个长漂亮,好像很不错,可南边的那个也还行,温柔呀!可是西边的那个很善良,而北边的那个又贤惠,只可惜呀!推来算去,又舍不得中间的那个!舍不得她的聪明呀!哎!选择恐惧症呀!妥妥地选择恐惧症!你们,谁能帮帮我吗?”
马晓东的话还未落音,所有人笑得都快岔过气去。高原上孤独,高原上寂寞,高原上哪怕你叫破了天,也得不到半点回应。故而,多数士兵都学会了吹牛,但像马晓东这样吹牛吹得这么不切实际,还那么气定神闲若无其事,面不红心不跳的,可真少之又少,罕之又罕。当真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逢呀!
我可爱的正副班长!我幽默风趣的正副班长!我苦中寻乐的正副班长!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活宝呀!而且还是一对。果然如哨卡上的标语那样:爱国爱哨,面对艰苦找欢笑。
成冲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边走边笑边在心里默默地感叹。
笑声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域高原之上,在这祖国西北的边境线上,满满地洒下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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