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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野眼捷剧颤,只觉天旋地转,重心颠倒,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已经被谢书荣压进了沙发里,柔软垫背微微轻弹。
“谢书荣!”汀野皱眉喊他,算不上很生气,更多的是猝不及防的慌张:“你先起来……”
谢书荣充耳不闻,落在脸上的吻细细密密,带着滚烫气息落入耳蜗,他顺着眼睛往下,一路亲过鼻梁、脸颊、颧骨,最后停在嘴角。
他压着声音说:“我想亲你。”
汀野内心惊惧交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偏偏谢书荣眼神灼热,跃跃欲试,亲昵地贴着汀野的脖子,眼尾莲花染上红晕,变得不再纯真无辜,反倒衬得整张脸愈发迷人。
不过这人想归想,倒是没有真的下嘴,似乎是担心汀野会发脾气。
谢书荣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又催促道:“我想亲你。”
“……”汀野浑身僵硬,脑子也不知怎么想的,大概也醉得一塌糊涂,紧绷着下颌问他:“我是谁?”
谢书荣宛如爱人低语:“你是阿野……”
汀野感到口干舌燥,心脏重重跳了一拍:“为什么想亲我?”
谢书荣把自己的脸贴在汀野脸上,闻言有些委屈地撇着嘴,像个孩子一样嘟囔:“喜欢你,想亲你。”
两人离得太近,汀野没喝酒都觉得自己已经被鼻尖上的酒香味给迷晕了,不然他为什么没有立刻将人推开,而是像奖励小狗一样去主动亲吻。
彼此呼吸交错,气温急速上升,谢书荣不知是酒后迟缓还是刺激过大,呆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汀野真的有在认真回应他。
“阿野……”
这个认知让谢书荣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栗起来,那是心脏空缺突然得到满足,却从未设想拥有过的一种灵魂反应,是激动、是神经蔓延四肢,是包裹在爱意下的胆小与真挚。
谢书荣吻得很轻柔,一下一下地,生怕惊扰到什么脆弱的珍贵生物,反复几次后汀野被他这态度逗笑了,胸腔共鸣。
许是误会了这份笑意,谢书荣不满地捂住汀野的嘴,动作略显滑稽,亲了,比较狠,写了发不出来,就这样吧,我累了,相信大家的想象力可以弥补这一段。
两人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汀野伸手抓住了谢书荣的手,两秒后又被谢书荣反握着牵上来,他低头在汀野手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大爱心,额前碎发蹭过肌肤。
彼时,汀野已经听不到除谢书荣以外的任何声音,血液冲撞耳膜,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跳声大还是对方的心跳更大。
谢书荣殷勤地俯下身,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生动物,画完爱心后又哼哼着去讨吻,被汀野扭头拒绝后还委屈得不行,拇指抵在汀野下颌轻挠。
“差不多得了。”汀野笑了起来,费劲巴拉地去扯谢书荣,警告道:“你要是敢酒后乱性,我明天就闹到公安局,把你关起来。”
谢书荣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好歹是没再继续深入,只偏头舔了舔汀野的耳垂,再然后就趴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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