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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肖白摇着头，唇瓣苍白：“不知道。”

袁燊就问：“有什么区别？”

老头点了根烟，神色漠然，这种事情他已经看很多了，淡声道：“没什么区别，人死万事空，再多的仪式都没有意义了。

而且孩子这么小，大人是不能祭拜她的。你们可以委托这边的机构处理，会妥善处理，把孩子火化后，取一部分骨灰给你们制成吊坠。”

袁燊看向段肖白：“他说的有道理。”

段肖白已经无力思考了，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然后就往外跑，跑到最近的洗手间里大口大口地吐，好似要把自己的胃都给掏空一样。

袁燊给了老头小费，让他妥善处理。

老头点了点头：“你不给小费，我们也会处理好的。”

老头转身，喃喃自语：“身体都僵硬了，怎么这么久才送来，再不送来都要长尸斑了。”

袁燊隐隐听到了点信息，转身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哪里不对劲

“没，没什么。”老头儿也知道，家属这会儿会有情绪，他不该乱嘀咕的。

“我老头子胡说八道的。”

袁燊收回视线，心里头隐隐觉得有哪里古怪。

这会儿，陆勋也觉得这个医生和女护士有些古怪。

他凝视着女医生，问：“一般剖腹产，要有多少医生和护士在场？”

女医生知道三爷怀疑她，这会儿手脚都是冷的。

她把之前准备好的答案说了出来：“一般来说需要2-3个医生，一个助手，一到两个护士。人手充足的时候，还会多一个麻醉师在现场。”

“那为什么今天只有你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呢？”三爷问，锐眸凌凌。

“实际上，剖腹产手术，只需要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帮忙，一个助手剪断脐带和打下手。其他的人员是以防意外。

剖腹产手术真的是很小的一台手术。本来也没打算今天手术，但今天我们监测到胎心在衰竭，就一个瞬间的事情，所以我提出立刻手术。

正好手术的时候，有麻醉师拉肚子没办法来。我见耽误不得，就连忙跟熟悉的护士一起做手术。

那个情况下，抢时间比凑够人数更有意义。而且事实证明，那个女婴儿确实胎心衰竭。我们就算抢时间了，也……还是来不及。”

三爷又把小护士叫到了一边，让她描述刚刚手术的具体过程，结果发现也跟那个女医生的对上了。

但三爷总觉得还要哪里不对劲。

这会儿，段父和宋父两个男人最快冷静下来，问陆勋：“三爷，你是在怀疑什么？”

陆勋微眯着眸子说：“我总觉得这女医生和护士看到我就心虚害怕。那反应有些不太正常。”

段父点点头：“这我倒是发现了，但这种情况也正常。外面的人，很多人见到三爷你，都害怕。一些只听传言，没跟你相处过的人，见到你只会更害怕。”

陆勋摸摸鼻子，神色有些不太自在就说了句：“是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

段父和宋父也没再说什么，权当医生和护士是怵三爷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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