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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即是答案。

顾霆琛笑了，笑容尽显苦涩。

看到了他眼底的伤痛，我把头歪到了一边，选择了视而不见。

“看着我！”顾霆琛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面这个问题，“如果这些都是真心话，你躲什么？你大大方方地告诉我不就成了？”

见我不说话，他冷笑了一声，“那看来就不是真心话了。”

“顾霆琛，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彻底崩溃了，“你真的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推开你吗？我不能生孩子了，这一切都是被你害的，我也是一个需要父母疼爱的女孩子，我从小就羡慕别的女孩子能骑在父亲的肩膀上，享受母亲对我的关爱，但这些都被你毁掉了。”

顾霆琛愣住了，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要推开你，但你却选择装傻。”

我眼前一片模糊，全部都是眼泪，“我承认我爱你，但有些事情不是因为我爱你，我就可以选择去原谅，选择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我原本可以像正常女人一样生儿育女，可就因为你的私心，让我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资格，还让我无法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你让怎么原谅你？”

顾霆琛眼里满是伤痛，“我并不是故意要去做伤害你的事情。”

“你确实不是故意的。”

我苦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是故意，觉得我们相爱，就可以释怀所有的一切，依旧心无芥蒂地在一起吗？”

“其实你也一直在欺骗自己，你好好问一下自己，我们真的可以吗？”

顾霆琛垂下眼眸，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冷了。

我捂住眼睛，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中，“我也尝试过去释怀，尝试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也许我们再要一个孩子，没准真的可以，但命运弄人，我偏偏不能生了，这意味着我这一生都没办法从那个死去的孩子中得到解脱，一辈子都没办法用美好掩盖住那些痛苦的回忆。”

我是个有感情的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会被痛苦的回忆折磨，这再正常不过。

有时候在大街上看到抱着孩子的母亲，我都会流露出羡慕的眼神，每当这个时候，那些痛苦的回忆就会跑出来折磨我，这就代表了，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心无芥蒂地跟顾霆琛在一起。

为了不让两个人以后更加痛苦，所以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他。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很久以后，顾霆琛起身离开。

我听到他给李庆打了电话，让他送两套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他进了浴室。

李庆来得很快，敲门声响起，顾霆琛从浴室出来去开门。

回来的时候手上拎了两个袋子，他也不避讳我，直接站在床前换上了衣服。

吹干了头发以后，他站在床边看着我，“衣服在这里，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你自由了。”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无力感，声音也很沙哑。

之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和车钥匙，然后就打算走了。

“顾霆琛。”我开口，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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